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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具风采的“白诗”评鉴

  • 发布日期:2017-07-11 作者:傅昕悦新闻来源:威尼斯网上娱乐传媒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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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诗选》王志清撰/商务印书馆2016年12月版/24.00元

白居易诗选评本种类繁多,各具特色,而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王志清近作《白居易诗选》以其专精研究与别样视野,表现出与众不同的独特个性。

新颖开阔的评注视角

《白居易诗选》无论在注解还是评析上,皆视角独特。就选诗下注而言,选评者并非一味注释诗中生字僻义、疑词难句,而是在此基础上延伸体悟,注重文学知识的点拨拓展。如《长恨歌》中的“秋雨梧桐叶落时”,“秋雨梧桐”本意浅显,但作者却注释白朴的杂剧《梧桐雨》及其剧情简要,既映照了诗意理解,亦拓展了读者的知识面。又如《寄唐生》中提及贾谊、阮籍等历史人物,作者于注中并非简单列其生年、身份、作品,而是着笔人物最为鲜明的思想性格、相关事件,呈现此类人物形象的重要思想面貌,在便于诗意解读的同时,也形成读者文学素养的积累。另外,选评者还喜“以诗注诗”,在《昭君怨》下注解“丹青”一词时,作者亦采李白诗句以作补充体会,这种“以诗注诗”之法于书中可谓俯拾皆是。可以说,作者为该书作注详略有当,视角多样,既完善诗貌,亦大大增强了注解的丰富性与可读性。

从评析视角而言,作者注重紧扣时代背景。诗选以时间为序,故每诗必联系乐天之成诗缘由、状态、经历、生活环境等背景而观。而作者于评鉴中还常作细节探究,既有意象的细腻解读,如《乱后过流沟诗》中的“白云”,由意象本意到唐人常用之意,一一细析,考究白居易之用意,进而由浅入深,升华对诗作的诠释。评析也有对音韵节律的细致考察,如《卖炭翁》中乐天基本上用平声韵,而有三处另用仄声韵,作者指出其平仄交替的别出心裁,也与叙述对象的变更密不可分。此外,还有对诗人情感的揣度体悟,可谓着诗人之心境而作评赏。在《游襄阳怀孟浩然》中,作者从视觉、感觉、嗅觉着眼,极力贴近乐天之感,从而品觉出诗人内心对孟浩然的欣赏与“清风难继”之遗憾,正如作者于导言中所说“深入肌理而努力读出同情”。

精准多样的解读方式

纵观该书,作者的诗歌评鉴功力和准确的品赏解读最当令人称妙。一方面,作者对白诗常作对应性解读,即对于有史可依、意旨可明者,对应分析,直解其意。如《卖炭翁》,在百姓不堪忍受苛捐杂税的背景之下,乐天讽时揭恶,为百姓言,意图明朗,故而作者在此基础上深入剖析,从诗歌用韵、人物形象、对话、心理乃至景物、动作各个方面加以着眼,犹如现场作画般再现诗中情态,使得读者对于宦官压迫下市井卖炭翁的悲惨遭遇能够获得生动真实的感知。另一方面,对于意味朦胧、难以论断之作,作者则做象征性解读。如《花非花》,背景不详,所指不清,且字面可见为描写男欢女爱之作,因此作者选择进行象征性解析,在评论诗作形式外,言其意象,品朦胧美,以其独特的审美情趣体会白诗,而非追究坐实乐天究竟会与何人,如其所言,“对读者而言,诗人写的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读”,引人深思,可谓一语中的。

作者以多样化的评析方式,形成了多元视角,而“主题式”评赏,为该书的又一特色。所谓“主题式”,是选评者通过对乐天诗歌的逻辑重心和诗旨的把握,从而提炼并围绕一个简洁关键的中心作出评析。如《别元九后咏所怀》,联系背景可知此诗写于元稹被贬而乐天并未相送的情境下,细读感知后,作者通篇以“辩解”为主题观之,层层论证,还原乐天此情此景下的真实心理,进一步呈现了元白二人的真挚情谊。

另外,作者还善于运用比较法进行观照。评析中,将白诗与他人诗作相较之处颇多,如《青门柳》,以柳为主题的诗歌历来较多,难出新意,作者例举王之涣、李白等人的写柳佳作,简析其特色,而后评点乐天此作,毫不逊色于前,别有新味,于比较中展现白诗的高超所在。可以说,该书虽选诗百余首,实则在评述中多加比较联系,使得读者所接触的白诗远不止目录所示,同时在作者的牵引下结合其他名家作品细读体会,从而于有限的选诗中极力拓展,让白诗的面貌更为清晰可感。

客观辩证的鉴赏态度

该书秉持客观辩证的态度,绝不为尊者讳。如《放言五首并序》(其二)中,乐天阐发了得失无常、毋需计较的豁达人生观,但紧接着作者指出其只讲优劣的转化,且单纯强调时间条件,忽略其他客观因素,思维过于片面,这在中肯评断乐天的同时,也引导了读者读而反思,以辩证的视角思索体悟。对于《江南送北客因凭寄徐州兄弟书》,评选者也直言存在写法太过直白,诗意顿减、难以回味之弊。另外如批评《花非花》格调不高且俚俗轻艳,指出《隋堤柳》艺术性不佳等等,作者皆站立于客观视角,不偏不倚,故而对白诗实现了导言中所言“有一个全面、客观、正确的认识”。

评选者以其正视优劣的敏锐视角,公正理性的评鉴态度,求真求实,在详细考探中还原出白诗的思想原貌。通读该选本,可以发现作者时常旁征博引,结合前辈名家之言综合把握,当与他人之见相悖时,则客观直言,陈述个人见解。关于名篇《长恨歌》的主题,对乐天与湘灵的爱情考证,梳理缘由,从而得出此诗乃乐天将个人的爱恋情感融注于批判揭露的本体立意之中,故而论证讽喻为主的观点,令人信服。

责任编辑:陈丽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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